顾华筵

老咸鱼一条。很话痨。
立志做一只同体最贤惠戴妍琦。
没啥正经x接受正常的私聊x
吃的cp翻我的喜欢应该能理解?
不惧ky正好放假了松松筋骨
粉里大概有一半僵尸粉混了几个亲友x
Umm...没了
反正写这个也没人看[划掉
哦对那个啥小蓝手推我文之前跟我打个招呼好吗?
我检查下错别字…
有错字推出去很尴尬的:d

夏 至 唯一一次写剧本x依旧是黑历史系列

场景一 

环境 嘶鸣的蝉声隐在浓绿的树荫中。阳光透过树叶间罅隙漏下来。树下放了把摇椅不知从何处传来若隐若现的戏腔“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时光 来复去” 〔乐声止〕”

 人物 夏至。

夏至〔站了起来,闭着眼,轻轻地唱着)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哽咽起来,声音低了下去)第三十八年了……小满…师傅…


场景二 泛黄的画面渐渐鲜活起来。 环境 青砖 黛瓦门前溪水流淌,典型的徽式建筑。 

人物 戏子 夏至 小满 

旁白 认识小满的那一天,是夏天,那日正下着大雨。师傅还是红极一时的戏子,夏至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戏子〔撑伞,从街角缓缓走来〕

 小满 ( 湿漉漉地蹲在梨园后门边) 

戏子(蹲下)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家里人呢?(伸手想帮小满理一下头发) 

小满(往后缩,警惕地看着戏子,不说话) 

戏子(叹了口气)孩子你等等(转身,跨进了梨园门) 

小满(看着戏子走远,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 

夏至(撑着伞跑了出来)〔跑到小满跟前〕师傅说有个小女孩蹲在后门口,原来还真的有〔伸出手〕呐,这是我躲过几个师兄和师弟偷偷藏起来的,给你吃。

 小满(看着被牛皮纸裹着的包子)...谢谢(接过,默默地吃了起来) 

夏至(看了小满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呢? 

小满(愣住,又淡淡地说)我只记得我叫小满 

夏至 哎?这样啊...就跟着我吧。(故作严肃)现在啊外面的世道乱的很......(看到戏子出来,瞬间止了声) 

戏子(淡淡扫了夏至一眼,转头看向小满)

 小满(觉察到什么似的抬头) 

戏子 (弯腰递碗)喝点儿热水吧。 

小满 (接过) 

夏至(扯衣角,小声)师傅...收留她吧 

戏子 (看着小满) 

小满 (抬头看着戏子) 

戏子 好吧(叹了口气)跟我进来吧 

夏至 太好了,我有师妹了。(笑)小满,以后你就是我师妹了。

旁白 自1919年五四远动后,女孩子学戏渐渐多了起来。饶是过去了七八年,收女徒弟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场景三 环境 梨园后院。阳光明媚,天气晴好。

 人物 戏子 夏至 小满 

戏子(背对着小满)孩子们,要记得,我们是戏子。我们,只不过是骗取别人感情的骗子... (有些自嘲的笑笑)所以啊...我们要做的仅仅是模仿,不可动情。 

小满(不解地看着戏子,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夏至(拽了小满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 

戏子(侧身)来,(笑)我教你们一谱戏文[戏腔](右手持扇,嘴唇微抿,淡淡的笑。未展开的扇子画圈,身体也随之扭动)原来(抖水袖) 姹紫嫣红(扇子转到左手,展开)开遍(转扇子)都这般(转圈)付予段井颓垣...(走动)良辰美景(转圈)奈何(收扇,抖水袖)天...... (右手持扇)......的圆 

小满(小声地问)你刚刚为什么拽我? 

夏至(拍了小满一下)叫师兄 

小满(揉头)...师兄 

夏至(小声地)那年我问过师傅,他并不回答。教了我一段他自己谱的戏文...... 

小满(好奇)..那戏文叫什么? 

夏至(想了想)《无猜》 

小满〔星星眼〕你以后能唱给我听么师兄?

 夏至 ...好

 戏子(笑)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说来听听吧 夏至〔暗道一声不好,连忙笑道)我们在说师傅的戏唱得很好...... 

戏子(挑眉) 哦?真的么?(上了妆的脸看上去有些吓人) 

小满 嗯(忙点头) 

戏子 既然这样,待会儿夏至你把这场戏唱一遍儿(玩着扇子)不准出错哦

 旁白 夏至当然出了错,被戏子打了手心,训了一顿。关了半天小黑屋子。到了晚饭的点,小满跑来了。

 小满〔卖萌) 师傅啊

 戏子(憋笑,咳了一下)怎么? 

小满〔接着卖萌) 师傅啊,那个...夏至...我是说师兄...我可以去看他么?

 戏子(故作严肃)不行,这是惩罚。(装作不经意的落下钥匙) 他模仿的不够到位的惩罚。(转身,走了出去)

 小满〔大叫) 师傅啊!〔发现了钥匙,捡起来)

旁白 夏至就这样被小满放了出来。


场景四 地点 

戏台人物 夏至 小满 戏子等

 夏至 [戏腔](右手持扇,嘴唇微抿,淡淡的笑。未展开的扇子画圈,身体也随之扭动)原来(抖水袖) 姹紫嫣红(扇子转到左手,展开)开遍(转扇子)都这般(转圈)付予段井颓垣...(走动)良辰美景(转圈)奈何(收扇,抖水袖)天...... (右手持扇)......的圆 

台下诸人 (惊呼)好好好!(掌声不断) 

夏至(缓步退至幕后) 

小满〔羡慕〕师兄你现在可是我们戏班的台柱了...他们都是为你而来的呢 

夏至 (有些好笑地摸摸小满的头)小丫头嘴越来越甜了,你跟着师傅的这十年里,净学了些油嘴滑舌的东西。 

小满 (有些不满)啧,我只比你小三岁。你居然说我是小孩子(撇嘴) 

夏至 (笑)可你就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小满 哼〔跺脚〕你自己卸妆去吧(把手上的油往夏至怀里一塞,跑了) 

夏至 (笑着摇头)居然还生气了(倒了些油在手上,抹匀涂在脸上)哎,倒是许久没有自己卸妆了。 

戏子 (从后门走进来)夏至,今天怎么是你自己卸妆?小满呢? (带着几分戏谑)

夏至 (听出了笑意)师傅啊,我和你说,这小丫头被你惯坏了。(用毛巾擦脸)我说她是小姑娘她就生气了......她本来就是个小姑娘么。 

戏子 (笑意更浓)小满是个孩子没错,可她不希望某人拿她当孩子...... 

夏至 (洗脸的动作顿了一下)师傅你说什么? 

戏子 (着看夏至笑,并不说话)

旁白 许是那段日子太过宁静,以至于夏至忘了自己身处的时代。忘了在那浊世之中最大的错觉便是......相守到老。

场景五 地点 

戏台 人物 夏至 小满等

旁白

 那日阳光正好,夏至卸了妆,在后院练着明日演出的曲。小满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小满(有点局促不安)师兄...据说明天要来的都是什么...参加追堵长征红军什么的总之是很厉害的军官…你不怕么? 

夏至(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管唱我的戏就好了。你是觉得师兄我唱戏不好听么? 

小满(涨红了脸) 才...才没有旁白 那场戏又博得满堂掌声经久不息。 

夏至(躺在椅子上) 小满(正在收拾道具) 有人敲门。夏至起身开门。 

小厮(低眉顺眼)请问这是夏至先生的房间么?我们夫人有请... 夏至(笑着打断)我就是。 

小厮(恭敬)夫人让我来请夏满小姐 

小满(惊疑)我? 

小厮(侧身)是。请跟我来。 

小满(惊疑)哦...好 

在小厮的带领下进了一个庭院。庭院里站着一个女人。她觉得有些熟悉。接着那个身着绛紫色旗袍的女人就眼含热泪地说明了她的身世。要小满与她一同回去。 小满拒绝了。奇怪的是女人也没有怎么坚持。

场景六 地点 废墟

人物 夏至 戏子 小满等

旁白 那一年八月的淞沪抗战,国民党与日军双方激战3个月。最终以国民党大溃退为结局。然后……. 北路日军沿长江一线水陆并进。14日,太仓首遭沦陷。15日,昆山沦陷。16日吴江陷落。同日......

夏至 (从废墟中爬了出来,灰头土脸)师傅!小满!你们在哪? 

小满 (微弱的声音) ...师...师兄,我和师傅在这 夏至 (扒开)小满你们怎么样? 

小满 (带着哭腔)师父他昏过去了......他受伤了...你看...看他...的血

旁白 那一日的轰炸来的猝不及防,阊门外“老五团”兵营和城内道前街、西善长巷、学士街一带均遭轰炸,死伤500余人。然而这一切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世界...只剩下了硝烟漫天的黑和血流成河的红。

仆人(恭恭敬敬地站着)小姐,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夫人让我们来护送你回去。 

小满 (看着远处的夏至,笑了笑)我不走。师兄在哪我就在哪。 

仆人 (无奈)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老爷他去了前线,至今生死未卜..本以为苏州比较安全,前年夫人才没有执意接您回去。可现在...若您也出了什么事,您让夫人怎么活? 

小满 (语气有些松动)可是... 

仆人(听出小满有些犹豫的语气)小姐,若您待在这里,您所在意的那个人除了保住自身之外,还要保护您。说句不中听的,您有可能成为累赘

。 小满 (喃喃) 累赘么...?(静默了半晌)我知道了...等我给师兄留封信(翻出笔墨和纸)师兄,我走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和师傅也要好好活下来。你还没有唱《无猜》给我听呢。等我们再相见,你一定要唱给我听。(顿了顿)到时候,我们就在最初相遇的地方见面好了。虽然那里现在是废墟...但我相信我们再见的时候那里一定被重建了。要好好活下去啊...夏至。(抖了一下纸,放平在桌上)好了,我们走吧。(转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残破的废墟)师兄,师傅,你们...都要活的好好的。

旁白 之后小满去了码头,坐上了一艘去往国外的船。那日是11月18号。国军弃守苏州的前夜。


场景七 地点 废墟

人物 夏至 戏子等 

夏至 (从怀里拿出信,小心翼翼摊开)师父...小满她走了...... 

戏子 (声音微弱)阿至啊,你还记得遇见小满的那一天么...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她与你不是一路人...我的告诫你没听进去啊... 

夏至 (迟疑)...师父你?

 戏子(撑着坐起来)我的戏服和道具准备好了么?(自顾自地拿起眉笔。上妆。) 层层叠叠的粉附上去,掩住了岁月的痕迹,看不出一个眼角有皱纹的中年人。他翘兰花手 抖水袖,俨然是苏州最红的戏子的做派。 

戏子 (笑)这该是我的最后一场戏了 

夏至 (疑惑)...这...这战火纷飞的哪里来的戏台? 

戏子 (笑意更深) 这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你去开门吧。

 夏至 哦,好。 

戏子 (敲晕了夏至)抱歉啊,阿至。(把他拖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藏了起来) 

旁白 那日整个世界都是血流成河的红。空气里本来的焦糊和硝烟的味道都被鲜血取代。日军冲入房屋肆意烧杀抢虐。 

戏子 (背对着日军) [戏腔](右手持扇,嘴唇微抿,淡淡的笑。未展开的扇子画圈,身体也随之扭动)原来(抖水袖) 姹紫嫣红(扇子转到左手,展开)开遍(转扇子)...... (动作忽然僵硬起来) 都这般(转圈)付予段井颓垣...(两腿僵直)良辰美景(转圈)奈何(收扇,抖水袖)天...... (右手持扇)......的圆(身体往下,跪在了那里) 

日本兵[日语]〔感叹〕他居然中了好几枪还撑了那么久(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没有什么人了,点了火就走吧 日本兵[日语]是(干脆利落地点火倒油,掉头就走) 空气里似乎有小石子似的东西,地上坑坑洼洼,焦黑了的房屋还在劈啪作响,这就是夏至醒来后看到的景象。

 夏至[看到了戏子](冲上去)师父!师父!(急切地喊)。

戏子脊背上一滩已经凝固的血。

夏至(用手按住)师父师父(喊着喊着哭了起来)

再往后的事,夏至也记得不是那么清晰了。后来他当过红军十八年,熬过最黑暗的文革十年,忍饥挨饿了十年。在那之后的第三十八年里,他终是没有再见过小满一面。总是没有再唱过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他在整整三十八年后唱着那场戏,静静和衣睡去,不理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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