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筵

老咸鱼一条。很话痨。
立志做一只同体最贤惠戴妍琦。
没啥正经x接受正常的私聊x
吃的cp翻我的喜欢应该能理解?
不惧ky正好放假了松松筋骨
粉里大概有一半僵尸粉混了几个亲友x
Umm...没了
反正写这个也没人看[划掉
哦对那个啥小蓝手推我文之前跟我打个招呼好吗?
我检查下错别字…
有错字推出去很尴尬的:d

【黑塔利亚】P O I S O N


那是我见过最可悲却又最完美的爱情。
你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毒。
他记得你最初的样子。
活成了你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下雪的傍晚。那时我被派到这个严肃且严寒的国家进行外交,马车沿着多瑙河岸前行,却没曾想遇上了浩浩荡荡的初雪。只得在运河旁的小镇换乘蒸汽汽车继续前行。天色渐渐昏暗不便再前行。我在纽伦堡当地的一所小教堂将就住了一晚。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本该出发了,却被告知内燃机坏了。我回了祷告室,抚着发上的天竺葵,望着圣像发呆等着随从修好内燃机或换个新的。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明灭的淡蓝的烛焰似乎要窜上玻璃窗的彩绘时,我听见门响了一声。我转过头去看, 那是一个穿绿裙系白头巾的盘发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可能是没想到祷告室有人。我勾勾唇角扬起练习了许久的弧度。那种惯用的、定格于傲慢疏离与亲切和蔼的笑。她回以我一个有点害羞却又明媚的笑,然后用不太标准的当地话向我问好。我也回以问安,之后就走出房间留给她足够的 向神明祈求的空间。不久后我的随从告诉我可以走了,便离开了那座小教堂。

         第二次遇到她是在科隆大教堂。我觐见过国王后的第二天。奉了国王之命带我参观的波诺弗瓦子爵当时正兴致勃勃地介绍铁门左侧的图案的宗教含义。他说着说着头不经意地往左一偏,然后似乎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脸色大变,甚至不顾礼节直直向那儿奔去。我转过头看向那个方向,那里站着一个女孩绿裙正仰望着穹顶。我一瞬间就想起了她。因为她的动作神态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几乎一样。我缓步走过去,她正在笑:“弗朗哥哥!”而波诺弗瓦脸色依旧惨白,几乎是颤着声回答:“好久不见.......爱丽丝?”“嗯嗯!好久不见。”我无心打扰两人叙旧,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得体的语言表达我有些累了要先回使馆。子爵看了看我,然后对她说:“非常抱歉,爱丽丝。我要送海德瓦里子爵回使馆。下一次我去你家找你再聊好吗?”她点了点头说:“记得一定要来啊!”又看着我说:“我觉得对姐姐你有种熟悉感,哪天来扎科雷将军府来找我可以吗?”我答应了,但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她笑着冲我们挥手,目送我们的马车渐行渐远。车上久久地沉默。在马车到达使馆,我将要下车时,他轻轻地说了一个名字,似乎在感叹什么。“    奥古斯都 ”那声音轻得像一个错觉。

         第三次见面,我应邀去往扎克雷将军府上。当我在管家的带领下推开大宴会厅时,她依旧穿着一件绿裙子笑着看我。有些意外的是主位上坐着一个银发红瞳的男人神色肃穆地看着我。是了,那种违合感。扎科雷将军膝下仅有三个小伙子,那么这个住在扎科雷将军家的女孩是谁?我正思考着,她走到我面前“我可以叫你丽兹姐姐吗?”我愣住了。在我近二十年的生命里,只有一个人这么称呼我。我仔细打量她包裹在头巾下的头发,是栗色的。我心下一惊,竭力不表现出来。对上那海蓝的眼,我送了口气。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已经...死了啊。在这漫长的打量中她神色不安又有点撒娇地看着我,那海蓝色眼睛几乎与记忆里的琥珀色重合。我点了点头。她开心地笑笑然后丽兹姐姐丽兹姐姐叫个不停。一直坐在一旁看着我们的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他支走了爱丽丝,然后深深地望着我,直到我忍不住想找借口离开,他才说“你认识爱丽丝。”我当下就在心里吐槽这不废话吗,她刚刚还喊我丽兹姐姐。“我是说真正的爱丽丝。”我心下大惊。
         接下来我听他讲了一段老套的故事。大意是姑娘追随情人上战场,为了救情人而死在了战场。姑娘是爱丽丝。情人是他哥哥奥古斯都。听到这个名字我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
         他还要讲下去的时候,爱丽丝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大批仆从。他们神色恭谨,端着各种食物。用完餐后,她邀我去花园散步。
         刚刚下过雪的花园一片银装素裹。我们哈着气聊天。白色的气息慢慢升上天空。“我第一次见他时,就穿着绿色的裙子,头发用白头巾包着。”
“我想他一回来见到我时,觉得我还是最初的样子。像我们从未分开。”我从她的讲诉中一点一滴拼出了真相。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之后我去找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验证了一些细节。确认了一切。

         现在的爱丽丝其实是奥古斯都。而真正的爱丽丝已经死去了。在战争中为了救奥古斯都死在他眼前。而奥古斯都不愿接受这一切尤其是第二天爱丽丝的尸首不见了。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两个弟弟极度担心之下破了房门,却发现他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栗色。爱丽丝的发色......
  

         之后每一次见到“她”,发现"她”仍在假装着自己死去的爱人,等着不会归来的自己。

end.

真正的爱丽丝其实是个男孩。他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小时候总爱跟在我身后口齿不清地喊丽兹姐姐。奥古斯都可能是经常听他提及我才会觉得我很熟悉。费里西安诺会变成爱丽丝是因为有一年皇族发生了叛乱,他和他的哥哥一起被送出去。为了掩人耳目换上了女装,头发用头巾裹起假装是盘发。之后,只找回了他哥哥。
不见的尸首是他哥哥罗维德偷走的。大战时他认出了费里。他想让费里葬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

真.END

最后艾特傻徒弟 @程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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